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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國瑤抄錄靖藏本批語一百五十條

 

  所謂靖藏本,因原為揚州靖應鵾所藏而得名。此書一九五九年夏由毛國瑤發(fā)現(xiàn),一九六四年尚在,后迷失不知下落。據(jù)介紹原書題“石頭記”。存七十八回。缺第二十八與二十九回,第三十回殘失三葉。

  書發(fā)現(xiàn)之初,毛國瑤曾將書中批語與戚本對勘,摘錄戚本所無的批語一百五十條,過錄在橫行練習簿上。后來將它發(fā)表于南京師范學院《文教資料簡報》一九七四年八、九月號(總第二十一、二十二合刊)。

  此本中獨有一些極重要的批語。如第十三回命作者刪去“秦可卿淫喪天香樓”、“遺簪、更衣諸文”的人是畸笏叟;如第二十二回畸笏叟所加的批語“前批知者聊聊,不數(shù)年,芹溪、脂硯、杏齋諸子皆相繼別去。今丁亥,只余朽物一枚,寧不痛殺!”都極有研究資料價值。此外,批語中還提供了許多先前不知道的八十回后的佚稿情節(jié)。

  由于靖本只有毛國瑤一人親見過,近年有不少研究者懷疑此本并不存在。(有人根據(jù)第四十八回第116條批與俞平伯1954年12月初版《脂硯齋紅樓夢輯評》中所輯一條庚辰本雙行批出現(xiàn)同樣的差錯,認為是毛國瑤作偽的“鐵證”。)

  現(xiàn)將批語作為附錄編入,不再插入書中相應位置。

  第一回

  1.作者自己形容(“生得骨格不凡,豐神迥異”眉批)

  2.補天濟時勿認真作常言

  3.佛法亦須賞還況世人之債乎游戲筆墨

  4.賴債者來看此句

  5.果有奇貴自己亦不知若以奇貴而居即無真奇貴(“不知賜了弟子那幾段奇處”一段眉批)

  6.事則實事然敘得有曲折有隱現(xiàn)帶架有逆間有正辟空谷以至草蛇灰線傳聲一擊兩鳴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兩山霧雨云龍對峙托月烘云背面傅粉萬染千皺諸奇秘法復亦不少予亦逐回搜剔剎剖明白以待高明批示開卷一篇立意真打破歷來小說巢臼閱其筆則是莊子離騷之亞(眉)

  7.這是畫家煙云模糊處不被蒙敝方為巨眼(眉)

  8.無是兒女之情始有夫人之分

  9.走罷二字如見如聞真懸崖撒手非過來人若個能行(眉)

  第二回

  10.向只見集古集唐句未見集俗語者(眉)

  11.是智者方能通誰為智者一嘆(眉)

  12.雨村聿意還是俗眼只識得雙玉等未覺之先卻不曉既證之后(朱眉)

  第三回

  13.君子可欺以其方也雨村當王莽謙恭下士之時即政老亦為所惑作者指東說西(眉)

  14.阿鳳三魂已被作者勾走了后文方得活跳紙上(眉)

  15.文字不反不見正文似此應從國策得(眉)

  16.寶玉知己全用體貼工夫

  第四回

  17.四家皆為下半部伏根

  18.批書親見一篇薄命賦特出英蓮(敘英蓮遭遇一段眉批)

  19.無名之癥即是病之名而反曰無像極

  20.廟了結文字伏下伏又千里線胡盧字樣起胡盧字樣結蓋一部書皆系胡提之意也知乎(眉)

  21.寡母孤兒畢有真

  第一冊封面下粘一長方形字條長五寸寬約三寸半左下方撕缺可見“ラ白三(乃去掉撇,在原來撇的位置加一豎)(月去掉左邊一撇)錄”①字樣墨筆書寫內容如下:

  紫雪溟蒙楝花老蛙鳴廳事多青草廬江太守訪故人潯江并駕能傾倒兩家門第皆列戟中年領郡稍遲早文采風流政有余相逢甚欲抒懷搶于時亦有不速客合坐清炎斗炎嫡豈無炙鯉與寒鷃不乏蒸梨兼蝓芫瀹棗二簋用享古則然賓酬主醉今誠少億首宿衛(wèi)明光宮楞伽山人貌狡好馬曹狗監(jiān)共嘲難而今觸痛傷懷抱交情獨剩張公子晚識施君通纻紅縞多聞直諒復奚疑此樂不殊魚在藻始覺詩書是坦途未妨車轱當行潦家家爭唱飲水詞納蘭小字幾曾知布袍廓落任安在說向名場爾許時

    ①據(jù)《紅樓夢版本論叢》此處幾個字是:(內去掉人,上加一橫)(由中間的十變?yōu)橐唬耆サ魞韶Q)(刀下加一橫)(月去掉左邊一撇)錄

  第五回

  22.此句定評想世人目中各有所取也按黛熏玉寶釵二人一如姣花 一如纖柳各極其妙者皆性分甘苦不同世人之故耳(“人多謂黛玉所不及”句下小字批,有正石印本自“想世人目中”起寫作正文。“皆”作“此乃”)

  23.八字為二玉一生文字之綱(“求全之毀”句眉批)

  24.恰極補裘回中與此合看(眉批)

  25.絳芝軒諸事由此而生(朱眉)多大膽量敢作此文(墨眉)

  26.寶玉心性只是體貼二字故為意淫

  第六回

  27.寶襲亦大家常事耳已令領意淫之訓

  28.借劉嫗寫阿鳳正傳非泛文可知且優(yōu)二進三進巧姐歸著(前批)

  29.一段云雨之事完一回提綱文字

  30.能兩畝薄田度日方說的出(眉)

  31.罵死世人可嘆可悲(眉)

  32.要緊人雖未見有名想亦在副冊內者也(“先找著鳳姐一個心腹通房大丫頭名喚平兒”句下小字批)

  33.觀警幻情榜方知余言不謬(同上句朱眉)

  34.雖平常而至奇稗宮中末見(眉)

  35.五笑寫鳳姐活躍紙上(與劉姥姥對話眉批)

  36.何如當知前批不謬(眉)

  37.窮親戚來是好意思余又自石頭記中見了嘆嘆數(shù)語令我欲哭(眉)

  38.也是石頭記見了嘆嘆(眉)

  39.如見如聞此種話頭作者從何想來應是心花欲開之候(眉)

  40.引阿鳳正文借劉嫗入初聚金玉為寫送宮花真變幻難測讀此等文字非細究再三再四不計數(shù)不能領會嘆嘆(后批墨筆寫)

  第七回

  41.他小說中一筆作兩三筆者一事啟兩事者均曾見之豈有似送花一回問三帶四贊花簇錦之文哉(前批)

  42.作出鯨卿隨筆卻閑閑先姑嫂一聚帶出一絲不見造(眉)

  43.焦大之醉伏可卿死作者秉刀斧之筆一字一淚一淚化一血珠惟批書者知之(焦大醉罵一段眉批)

  第八回

  44.本意正傳是實曩時苦惱嘆嘆(朱眉)

  45.沾光善騙人無星戥皆隨事生情調侃世人余亦受過此騙閱此一笑三十年前作此語之人觀其形已皓首駝腰矣使彼亦細聽此語彼則潸然泣下余亦為之敗興(眉)

  46.十六字乃寶卿正傳參看前寫黛玉傳各不相犯令人左右難其于毫末(眉)

  47.試問此一托比在青埂下啼嘯聲何如(朱眉)

  48.余代答云遂心如意(墨眉)

  49.伏下文又夾入寶釵不是虛圖對的工(“好知運敗金無彩堪嘆時乖玉不光”眉批)

  50.前回中總用灰線草蛇細細寫法至此方寫出是大關節(jié)處奇之至(眉)

  51.可知余前批不謬(眉)

  52.別人者襲晴之輩也(眉)

  53.作者撫今之事尚記今金魁星乎思昔腸斷心催(眉)

  第九回

  54.此豈是寶玉所樂為者然不入家塾則何能有后回試才結社文字作者從不作安逸茍且文字于此可見(眉)

  55.此以俗眼讀石頭記也作者之意又豈是俗人所能知余謂石頭記不得與俗人讀(眉批,與上批隔一行)

  56.安分守己也不是寶玉了(眉)

  57.前有幻境遇可卿今又出學中小兒淫浪之態(tài)后文:更放筆寫賈瑞正照看書人細心體貼方許你看(眉)

  58.聲口如聞(眉)

  第十回

  59.這個理怕不能評

  60.吾為趨炎附勢仰人鼻息者一嘆(眉)

  61.不知心中作何想(眉)

  第十二回

  62.千萬勿作正面看為幸畸笏老人(眉)

  63.可為偷情者一戒(眉)

  64.教訓最嚴奈其心何一嘆(眉)

  65.處處點出父母癡心子孫不肖此書純系自愧而成(眉)

  66.調戲尚有故乎(眉)

  67.此節(jié)可入西廂內記十大快批評中畸笏(鳳姐撥糞一段眉批)

  第十三回

  68.此回可卿夢阿鳳作者大有深意惜已為末世奈何奈何賈珍奢淫豈能逆父哉特因敬老不管然后恣意足為世家之戒秦可卿淫喪天香樓作者用史筆也老朽因有魂托鳳姐賈家后事二件豈是安富尊榮坐享人能想得到者其言其意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刪去遺簪更衣諸文是以此回只十頁刪去天香樓一節(jié)少去四五頁也一步行來錯回頭已百年請觀風月鑒多少泣黃泉(回前長批)

  69.九個字寫盡天香樓事是不寫之寫常村(“彼時闔家皆知無不納悶都有些疑心”句下小字批)

  70.可從此批通回將可卿如何死故隱去是余大發(fā)慈悲也嘆嘆壬午季春畸笏叟(同上句書眉朱筆)

  71.刪卻是未刪之文(商議料理喪事及賈珍痛哭一段朱筆眉批)

  72.何必定用西字讀之令人酸筆(設壇于西帆樓上一段朱筆眉批)

  73.是亦未刪之文(瑞珠觸柱一段朱筆)

  74.刺心之筆(賈珍蹲身跪下道乏朱筆眉批)

  75.讀五件事未完余不禁失聲大哭卅年前作書人在何處耶(朱眉)

  76.舊族后輩受此五病者頗多余家更甚卅年間事見知于卅年后令余悲痛血淚盈面(墨眉)

  第十四回

  77.用彩明因自身識字不多且彩明系未冠之童故也(眉)

  78.數(shù)字道盡聲勢壬午春畸笏(眉)

  79.忙中閑筆□□玉兄作者良苦壬午春畸笏(二字蛀去)(眉批)

  80.牛丑清水柳乃卯也彪折虎字寅也陳即辰翼大為蛇寓巳字馬午也魁即鬼鬼金羊寓未字侯申也曉鳴雞也寓酉字豕即石亥字寓焉守業(yè)犬也所謂十二支寓焉(后批)

  第十五回

  81.傷心筆(朱眉在“面若春花目似點漆”上)

  82.又寫秦鐘智能事尼庵之事如此壬午季春畸笏(眉批在秦智二人偷情一段上)

  第十八回

  83.孫策以天下為三分眾才一旅項籍用江東之子弟人惟八千遂乃分裂山河宰割天下豈有百萬義師一朝卷申英夷斬伐如草木焉江淮無涯岸之阻亭壁無藩籬之固頭會箕斂者合從締交鋤耰棘荊者因利乘便將非江表王氣終于三百年乎是知并吞六合不免軹道之災混一車書無救平陽之禍嗚呼山岳崩頹既履危亡之運春秋迭代不免去故之悲天意人事可以凄槍傷心者矣大族之敗必不致如此之速特以子孫不肖招接匪類不知創(chuàng)業(yè)之艱難當知瞬息榮華暫時歡樂無異于烈火烹油鮮花著錦豈得久乎戊子孟夏讀虞子山文集因將數(shù)語系此后世子孫其毋慢忽之(書眉墨筆書寫)

  84.妙玉世外人也筆筆帶寫故妙極妥極畸筋(眉批)

  85.前須十二釵總未的確皆是慢終也至來回警幻榜始知情正副又副乃三四副芳諱壬午季春(眉批)

  第二十二回

  86.將薛林作甄玉賈玉看則不失書執(zhí)筆本旨矣丁亥夏畸笏叟(眉)

  87.鳳姐點戲脂硯執(zhí)筆事今知者聊聊矣不怨夫(朱眉)前批知者芹溪脂硯杏齋諸子皆相繼別去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寧不痛殺(前批稍后墨筆)

  88.此回未補成而芹逝矣嘆嘆丁亥夏畸叟(眉)

  第二十三回

  89.多大力量寫此一句余亦駭警況寶手回思十二三時亦會有是想時不再至不禁淚下(賈政呼喚寶玉一段眉批)

  90.批至此幾令人失聲(想起賈珠一段眉批)

  91.丁亥春日偶識一浙省客余意甚合真神品白描美人物所緣彼無暇宦緣奈不能留都下久且來幾南行矣至今耳火又余帳然之至阿平顰墨緣之難恨與一結若此書嘆嘆丁亥□奇笏叟(眉批一字被蛀去畸字殘半)

  第二十四回

  92,醉金剛一回文字伏蕓哥仗義探庵余卅年來得遇金剛之樣人不少不及金剛者亦復不少惜不便一一注明耳壬午孟夏(回首批)

  93.孝子可敬后來榮府事敗必有一番作為(眉批)

  94.果然(與上批相接隔數(shù)字)

  第三十回(后半少三頁)

  95.無限文字癡情畫薔可知前緣有定強求人力非(回前批,恐有缺字)

  第三十七回

  96.觀湘云作海棠詩如見其嬌憨之態(tài)是乃實有非作其事者杜撰也(眉)

  第四十一回

  97.尚記丁巳春日謝園送茶乎展眼二十年矣丁丑仲春畸笏(妙玉泡茶一段眉批)

  98.妙玉偏辟處此所謂過潔世同嫌也他日瓜州渡口勸懲不哀哉屈從紅顏固能不枯骨□□□(妙玉不收成窯杯一節(jié)眉批,缺字前二字看不清,似是“各示”兩字,第三字為蟲蛀去,文義也不可解)①

  99.玉兄獨至豈無真吃茶作書人又弄狡猾只瞞不過老朽然不知落筆時作者如何想丁亥夏(眉批)

  100.黛是解事人(眉批)

  101. 忽使平兒在繹蕓軒中梳妝寶玉亦想(眉批,用墨筆涂去,字尚可見)

    ①周汝昌校:這一條批語,后半錯亂太甚,校讀已十分困難。今姑暫擬如下:“他日瓜州渡口,各示勸懲,紅顏固[不]能不屈從枯骨,[豈]不哀哉!”或者可以校讀為:“他日瓜州渡口,紅顏固[?]屈從枯骨,不能各示勸懲,[豈]不哀哉!”

  又戴不凡校為:“[乃]妙玉偏僻處,此所謂‘過潔世同嫌’也。他日瓜州渡口屈從,各示勸懲,[豈]不哀哉。紅顏固[不]能不[化為]枯骨[也],[嘆嘆]!”

  第四十二回

  102.應了這話由好批書人焉能不心傷獄廟相逢之日始知遇難成祥逢兇化吉實伏線于千里哀哉傷哉此后文字不忍卒讀辛卯冬日(眉)

  103.也算二字太謙(眉)

  104.男人分內究是何事(眉)

  105.讀書明理治民輔國者能有幾人(眉批)

  第四十三回

  106.此語不假伏下后文短命尤氏可謂亦能于事矣惜乎不能勤夫治家惜哉痛哉(“我看你主子這么細致”一段眉批)

  107.人各有當方是只情(眉)

  108.批書人已忘了作者竟未忘忽寫此事真忙中愈忙也(“正經社日可別忘了”一段眉批)

  109.這方是作者真意(茗煙祝告一段眉批)

  110.此處若使寶玉一祝則成何文字若不祝直成一暗如何散場看此回真欲將寶玉作一□□□□□□之女兒看□□□□乖覺可人之環(huán)也(眉批。十字被蛀去,后四字中只有一“火”旁尚存)

  第四十七回

  111.提此人使我墮淚近回不提自謂不表矣乃于柳湘蓮及所謂物以分群也(柳湘蓮問話眉批)

  112.奇談此亦是□呆(眉批,蛀一字),

  113.呆子聲口如聞(眉批)

  114.執(zhí)挎子弟齊來看此(眉批)

  115.至情小妹會方出湘蓮文字真真神化之筆(眉批)

  第四十八回

  116.湘菱為人根基不下迎探容貌不讓鳳秦端雅不龍平惜幼年羅禍命薄運乖至為側室雖會讀書而不得馳于海棠之社然此人豈能不入園惟無可入之隙耳呆兄遠行方可如何可遠行名利不可正事不可因借情二字生一事方妥(香菱入園一段眉批) ①

  117.此批甚當(稍后眉批)

    ①kolistan按:庚本此回有夾批:“細想香菱之為人也,根基不讓迎探,容貌不讓鳳秦,端雅不讓紈釵,風流不讓湘黛,賢惠不讓襲平,所惜者青年罹禍,命運乖蹇,足為側室,且雖曾讀書,不能與林湘輩并馳于海棠之社耳。然此一人豈可不入園哉。故欲令入園,終無可入之隙,籌劃再四,欲令入園必呆兄遠行后方可。……”俞平伯1954年初版《脂硯齋紅樓夢輯評》漏去“不讓紈釵,風流不讓湘黛,賢惠”十二字(1960年增訂本已改正),而靖批此處出現(xiàn)同樣錯誤,有研究者認為此即靖批系據(jù)俞輯進行偽造的“鐵證”。

  第四十九回

  118.一部寶玉倩是夢中賈瑞淫又是夢中可卿家計長又是夢中今作詩也是夢中是故紅樓夢也今余亦在夢中特為批評夢中之人而特作此一大夢也(香菱夢中作詩交與黛玉一段眉批)

  119.四字道盡不犯寶琴(眉批,在“年輕心熱,本性聰明”一段上)

  第五十回

  120.一定要按次序卻又不按次序似脫落而不脫落文章枝路如此(眾人拈次序一段眉批)

  121.的是湘云寫海棠是一樣筆墨如今聯(lián)句又是一樣寫法(眉批)

  第五十三回

  122.祭宗祠開夜宴一番鋪敘隱后回無限文字亙古浩蕩宏恩無所母孀兄先無依變故屢遭不逢辰心斷腸積德子孫到于今旺族都中吾首門堪悲英立業(yè)雄輩遺祖父恩(回前長批。在“祖父恩”之后稍隔數(shù)字尚有“知回首”三字。查“積德”以后是七言絕句,有正石印本在五十四回前,較此通順)

  123.前注不亦南北互用此文之謬(賈珍笑道“那是鳳姑娘的鬼”一段眉批)

  124.招匪類賭錢養(yǎng)紅小婆子即是敗家的根本(賈珍對賈芹說話一段眉批)

  第五十四回

  125.文章滿去贓腹作余謂多(眉批。有錯漏字,在“那男子文章滿腹卻去作賊”一段上)

  第六十三回

  126.原為放心終是放心而來妙而去(眉)

  127.有天下是之亦有趣甚玩余亦之玩極妙此語編有也非親問(文義不解)

  第六十四回

  128.玉兄此想周到的是在可女兒工夫上身左右于此時難其亦不故證其后先以惱況無夫嗔處(文義不解)

  第六十五回

  129.今用大翻大解湜貫身頂法語是湖全(不可解)

  130.用如是語先一今口障(眉批)

  第六十六回

  131.一攀兩鳥好樹之文壇將茗煙已今等馬出謂(不可解)

  132.極奇極趣之文金瓶肖把亡八臉打綠已奇些剩忘八不更奇(眉批,不甚可解)

  第六十七回

  133.四撒手乃已悟是雖眷戀卻破此迷關是必何削發(fā)埂蜂時緣了證情仍出士不隱夢而前引即秋三中姐(回前批,不解何意)

  134.寶卿不以為怪雖慰此言以其母不然亦知何為□□□□寶卿心機余已此又是□□(不解,前四字看不清后兩字蛀去)

  135.似糊涂卻不糊涂若非有夙緣根基有之人豈能有此□□□姣姣冊之副者也(眉批,三字不清)

  136.豈是犬兄也有情之人(“向西北大哭一場”一段眉批)

  第七十八回

  137.古來皆說閻王注定三更死誰敢留人至五更今忽以小女兒一番無稽之談及成無人敢翻之案且寓調侃世人之意罵盡世態(tài)真非絕妙之文可語觀者浮一白后不必看書了(眉批)

  138.十六而夭傷哉(眉)

  139.共處不五載一日一天別可傷可嘆(眉)

  140.長顑額亦何傷黃面色(眉)

  141.朝淬夕替發(fā)也思尤而垢同洽攘即取也(眉)

  142.及暗輩嫉賈玉之才茲謫泛長沙(眉)

  143.[魚玄]真以亡身今終然天乎羽野(眉)

  第七十九回

  144.觀此知雖誄晴雯實乃誄誅黛玉也試觀證前緣回黛玉逝后諸文便知(寶黛談話一段眉批)

  145.先為對景悼顰兒作引(眉)

  146.妙極菱卿聲口斬不可少看作他此言可知其心中等意略無忌諱疑直是渾然天真余為一哭(眉批)

  第八十回

  147.是乃不及全兒昨聞熙堂語更難揣此意然則余亦幸有雨意期然合而不□同(在“菱角誰聞見香來著”一段,墨眉)

  148.曲盡丈夫之道奇聞奇語(眉批)

  149.開生面立新場是不止紅樓夢一回惟此回更生新讀去非阿顰無是佳吟非石兄斷無是情聆賞難為了作者且愧殺也古今小說故留數(shù)語以慰之余不見落花玉何由至浬香家如何寫葬花吟不至石頭記埋香無閑字閑文□正如此丁亥夏畸笏叟(回后長批,文義亦不太可解)

  150.玉兄生性之一天真顰又之知己外無一玉兄人思阻葬花吟之客確是寶玉之化身余幸甚幾昨作□為針之人幸甚西暗于襲人腰亦系伏之文累又忘情之引□□是(上批稍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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