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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句經(jīng)卷上
尊者法救撰
吳天竺沙門維祇難等譯
[一]無常品第一[二]〈二十有一章〉
[三]無常品者.寤欲昏亂榮命難保惟道是真。
睡眠解寤 宜歡喜思 聽我所說 操集佛言。
所行非常 謂興衰法 夫生輒死 此滅爲(wèi)樂.
譬如陶家 埏埴作器 一切要壞 人命亦然。
如河駛流 往而不返 人命如是 逝者不還。
[四]譬人操杖 行牧食牛 老死猶然 亦養(yǎng)命去.
千百非一 族姓男女 貯聚財產(chǎn) 無不衰喪.
生者日夜 命自攻削 夀之消盡 [五]如[榮-木+巾][雨/井]水。
注：
[一] 晉本秦本品名次第同.宋本有爲(wèi)品第一.此品至言語品.巴本皆缺.
[二] 原刻此註列於次行.與序文合作一段.今依麗刻改正.以下各品均同.
[三] 各本皆無此序.疑是譯人所加.以下各品均同.
[四] 巴本第一三五頌.入刀杖品.
[五] 原作[榮-木+水]穽今依麗刻及可洪音義二十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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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者皆盡 高者亦墮 合會有離 生者有死。
[一]衆(zhòng)生相尅 以喪其命 隨行所墮 自受殃福。
老見苦痛 死則意去 樂家縛獄 貪世不斷。
咄嗟老至 色變作耄 少時如意 老見蹈藉.
雖夀百歲 亦死過去 爲(wèi)老所壓 病條至際.
是日已過 命則隨減 如少水魚 斯有何樂。
[二]老則色衰 所病自壞 形敗腐朽 命終[三]自然.
是身何用 恆漏臭處 爲(wèi)病所困 有老死患.
嗜欲自恣 非法是增 不見聞變 夀命無常.
[四]非有子恃 亦非父兄 爲(wèi)死所迫 無親可怙。
晝夜慢惰 老不止婬 有財不施 不受佛言
有此四蔽 爲(wèi)自侵欺。
注：
[一] 秦本此頌連上頌爲(wèi)一章.
[二] 巴本第一四八頌.入老耄品.
[三] 晉本作其.
[四] 巴本第二八八頌.入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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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非空非海中 非人山石間 無有地方所 脫之不受死.
是務(wù)是吾作 當(dāng)作令致是 人爲(wèi)此躁擾 履踐老死憂.
[二]知此能自淨(jìng) 如是見生盡 比丘厭魔兵 從生死得度。
[三]教學(xué)品第二〈二十有九章〉
教學(xué)品者.導(dǎo)以所行.釋己愚暗.得見道明。
咄起何爲(wèi)寐 螉螺蜯蠹類 隱蔽以不淨(jìng) 迷惑計爲(wèi)身.
焉有被斫瘡 心而嬰疾痛 遘于衆(zhòng)厄難 而反爲(wèi)用眠.
[四]思而不放逸 爲(wèi)仁學(xué)仁跡 從是無有憂 常念自滅意.
正見學(xué)務(wù)增 是爲(wèi)世間明 所生福千倍 終不墮惡道。
莫學(xué)小道 以信邪見 莫習(xí)放蕩 令增欲意。
善修法行 學(xué)誦莫犯 行道無憂 世世常安.
敏學(xué)攝身 常慎思言 是到不死 行滅得安。
注：
[一] 巴本第一二八頌.入惡行品.
[二] 秦本首二句云.是故習(xí)禪定.生盡無熱惱.
[三] 晉本品第同.又別開護戒品.仍次第二.餘本缺.
[四] 秦本此章入放逸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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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務(wù)勿學(xué) 是發(fā)宜行 已知可念 則漏得滅。
見法利身 夫到善方 知利建行 是謂賢明。
起覺義者 學(xué)滅以固 著滅自恣 損而不興。
是向以強 是學(xué)得中 從是解義 宜憶念行。
[一]學(xué)先斷母 率君二臣 廢諸營從 是上道人。
[二]學(xué)無朋類 不得善友 寧獨守善 不與愚偕.
樂戒學(xué)行 奚用伴爲(wèi) 獨善無憂 如空野象。
戒聞俱善 二者孰賢 方戒稱聞 宜諦學(xué)行。
學(xué)先護戒 關(guān)閉必固 施而無受 力行勿臥。
若人夀百歲 邪學(xué)志不善 不如生一[三]日 精進受正法。
若人夀百歲 奉火修異術(shù) 不如須臾敬 事戒者福勝。
能行說之可 不能勿空語 虛僞無誠信 智者所屏棄。
注：
[一] 南本第二九五頌.入廣衍品.又秦本梵志品有此一章.文云.先去其母.王及二臣.盡勝境界.是謂梵志.
[二] 秦本次二章入忿怒品.
[三] 原刻作月今依麗刻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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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學(xué)當(dāng)先求解 觀察別是非 受諦[二]應(yīng)誨彼 慧然不復(fù)惑。
被髮學(xué)邪道 草衣內(nèi)貪濁 [目*((業(yè)-一)/冡)][目*((業(yè)-一)/冡)]不識真 如聾聽五音。
覺能捨三惡 以藥消衆(zhòng)毒 健夫度生死 如蛇脫故皮。
[三]學(xué)而多聞 持戒不失 [四]兩世見譽 所願者得.
學(xué)而寡聞 持戒不完 兩世受痛 喪其本願.
夫?qū)W有二 常親多聞 安諦解義 雖困不邪。
稊稗害禾 多欲妨學(xué) 耘除衆(zhòng)惡 成收必多。
慮而後言 辭不強梁 法說義說 言而莫違。
善學(xué)無犯 畏法曉[誋-己+巳] 見微知著 誡無後患。
遠捨罪福 務(wù)成梵行 終身自攝 是名善學(xué)。
[五]多聞品第三〈十有九章〉
多聞品者.亦勸[六]聞學(xué).積聞成聖.自致正覺。
注：
[一] 巴本第一五八頌.入愛身品.
[二] 原刻作能.今依麗刻及巴本改.
[三] 秦本此下別開護戒品.秦本次二章入聞品.
[四] 原刻作滿.今依麗刻及秦本改.次頌同.
[五] 晉本品第同.秦本聞品第二十三.宋本多聞品第二十二.
[六] 原刻作文.今依麗刻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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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聞能持固 奉法而垣牆 精進難[一]踰毀 從是戒慧成.
多聞令志明 已明智慧增 智則博解義 見義行法安.
多聞能除憂 能以定爲(wèi)歡 善說甘露法 自致得泥洹.
聞爲(wèi)知法律 解疑亦見正 從聞捨非法 行到不死處。
爲(wèi)能師[二]現(xiàn)道 解疑令學(xué)明 亦興清淨(jìng)本 能奉持法藏。
能攝爲(wèi)解義 解則義不穿 受法猗法者 從是疾得安。
[三]若多少有聞 自大以憍人 是如盲執(zhí)燭 照彼不自明。
[四]夫求爵位財 尊貴昇天福 辯決世間悍 斯聞爲(wèi)第一。
帝王聘禮聞 天上天亦然 聞爲(wèi)第一藏 最富膐力強。
智者爲(wèi)聞屈 好道者亦樂 王者盡心事 雖釋梵亦然。
仙人尚敬聞 況貴巨富人 是以慧爲(wèi)貴 可禮無過是。
事日爲(wèi)明故 事父爲(wèi)恩故 事君以力故 聞故事道人.
注：
[一] 原刻作喻.今依麗刻及晉本改.
[二] 原刻作思.今依麗刻改.晉本作見.義通.
[三] 晉本此章在後欲知智在說下.
[四] 巴本第一七八頌.入世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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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爲(wèi)命事醫(yī) 欲勝依豪強 法在智慧處 福行世世明.
察友在爲(wèi)謀 別伴在急時 觀妻在房樂 欲知智在說.
聞能今世利 妻子昆弟友 亦致後世福 積聞成聖智.
是能散憂恚 亦除不祥衰 欲得安隱吉 當(dāng)事多聞?wù)摺?BR>
斫創(chuàng)無過憂 射箭無過愚 是壯莫能拔 唯從多聞除.
盲從是得眼 闇者從得燭 示導(dǎo)世間人 如目將無目.
是故可捨癡 離慢豪富樂 務(wù)學(xué)事聞?wù)摺 ∈敲e聚德。
[一]篤信品第四〈十有八章〉
篤信品者.立道之根.果於見正.行不回顧。
信慚戒意財 是法雅[二]士譽 斯道明智說 如是昇天世.
愚不修天行 亦不譽布施 信施助善者 從是到彼安.
信者真人長 念法所住安 近者意得上 智夀夀中賢.
注：
[一] 晉本品第同.秦本信品第十一.宋本正信品第十.
[二] 原刻作意.今依麗刻及秦本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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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信能得道 法致滅度 從聞得智 [二]所到有明.
信能度淵 攝爲(wèi)舩師 精進除苦 慧到彼岸.
士有信行 爲(wèi)聖所譽 樂無爲(wèi)者 一切縛解.
信之與戒 慧意能行 健夫度恚 從是脫淵.
信使戒[三]誠 亦[四]受智慧 在在能行 處處見養(yǎng)。
比方世[五]利 慧信爲(wèi)明 是財上寶 家產(chǎn)非常.
欲見諸真 樂聽講法 能捨慳垢 此之爲(wèi)信.
信能渡河 其福難奪 能禁止盜 野沙門樂。
無信不習(xí) 好剝正言 如拙取水 掘泉揚泥.
賢夫習(xí)智 樂仰清流 如善取水 思[六]令不擾.
信不染他 唯賢與[七]人 可好則學(xué) 非好則遠。
信爲(wèi)我輿 莫知我載 如大象調(diào) 自調(diào)最勝。
注：
[一] 晉本此章次在後文一切縛解下.
[二] 秦本此句云一切縛得解.
[三] 秦本作成.謂成就也. [四] 秦本作夀.謂夀不中夭.
[五] 原刻作別.今依麗刻及秦本改.
[六] 秦本作冷.
[七] 秦本作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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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財戒財 慚愧亦財 聞財施財 慧爲(wèi)七財.
從信守戒 常淨(jìng)觀法 慧而利行 奉教不忘.
生有此財 不問男女 終己不貧 賢者識真。
[一]戒慎品第五〈十有六章〉
戒慎品者.授與善道.禁制[二]邪非.後無所悔也。
人而常清 奉律至終 淨(jìng)修善行 如是戒成。
慧人護戒 福致三寶 名聞得利 後上天樂.
常見法處 護戒爲(wèi)明 得成真見 輩中吉祥.
持戒者安 令身無惱 夜臥恬淡 寤則常歡。
修戒布施 作福爲(wèi)福 從是適彼 常到安處。
何終爲(wèi)善 何善安止 何爲(wèi)人寶 何盜不取.
戒終老安 戒善安止 慧爲(wèi)人寶 福盜不取。
注：
[一] 晉本品第同.秦本戒品第七.宋本正信品第十.
[二] 此字依麗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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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立戒 守攝諸根 食知自節(jié) 悟意令應(yīng).
以戒降心 守意正定 內(nèi)學(xué)上觀 無忘正智.
明哲守戒 內(nèi)思正智 行道如應(yīng) 自清除苦。
蠲除諸垢 盡慢勿生 終身求法 勿暫離聖.
戒定慧解 是當(dāng)善惟 都已離垢 無禍除有.
著解則度 餘不復(fù)生 越諸魔界 如日清明.
狂惑自恣 [一]己常外避 戒定慧行 求滿勿離。
持戒清淨(jìng) 心不自恣 正智已解 不覩邪部。
是往吉處 爲(wèi)無上道 亦捨非道 離諸魔界。
[二]惟念品第六〈十有二章〉
惟念品者.守微之始.內(nèi)思安般.必解道紀(jì)。
出息入息念 具滿諦思惟 從初竟通利 [三]安如佛所說.
注：
[一] 秦本作比丘.
[二] 晉本品第同.秦本惟念品第十六.宋本憶念品第十五.道安安般注序云.安般居十念之一.於五根則念根也.故撰法句者屬惟念品也.
[三] 秦本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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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則照世間 如雲(yún)解月現(xiàn) 起止學(xué)思惟 坐臥不廢忘.
比丘立是念 前利後則好 始得終必勝 誓不覩生死.
若現(xiàn)身所念 六更以爲(wèi)最 比丘常一心 便自知泥洹.
已有是諸念 自身常建行 若其不如是 終不得意行.
是隨本行者 如是度愛勞 若能悟意念 [一]知解一心樂
應(yīng)時等行法 是度[二]生死惱。
比丘悟意行 當(dāng)令應(yīng)是念 諸欲生死棄 爲(wèi)能作苦際。
常當(dāng)聽微妙 自覺悟其意 能覺者爲(wèi)賢 終始無所會.
以覺意能應(yīng) 日夜務(wù)學(xué)行 當(dāng)解甘露要 令諸漏得盡。
[三]夫人得善利 乃來自歸佛 是故當(dāng)晝夜 常念佛法衆(zhòng).
已知自覺意 是爲(wèi)佛弟子 常當(dāng)晝夜念 佛與法及僧.
念身念非常 念戒布施德 [四]空不願無相 晝夜當(dāng)念是。
注：
[一] 秦本作解脫.
[二] 秦本作老死地.
[三] 秦本此頌廣爲(wèi)三章.次頌同.
[四] 秦本此句云.念天安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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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慈仁品第七〈十有九章〉
慈仁品者.是謂大仁.聖人所履.德普無量。
爲(wèi)[二]仁不殺 常能攝身 是處不死 所適無患.
不殺爲(wèi)仁 慎言守心 是處不死 所適無[三]患。
彼亂已整 守以慈仁 見怒能忍 是爲(wèi)梵行.
至誠安徐 口無麤言 不瞋彼所 是謂梵行。
垂拱無爲(wèi) 不害衆(zhòng)生 無所嬈惱 是應(yīng)梵行.
常以慈哀 淨(jìng)如佛教 知足知止 是度生死。
少欲好學(xué) 不惑於利 仁而不犯 世上所稱。
仁夀無犯 不興變快 人爲(wèi)諍擾 慧以嘿安。
普愛賢友 哀加衆(zhòng)生 常行慈心 所適者安。
仁儒不邪 安止無憂 上天衞之 智者樂慈。
注：
[一] 晉本品第同.秦本學(xué)品第八.宋本善行品第七.
[二] 原刻作人.今依麗刻及晉本改.
[三] 晉本次接垂拱無爲(wèi)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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晝夜念慈 心無尅伐 不害衆(zhòng)生 是行無仇。
不慈則殺 違戒言妄 愚不施與 不觀衆(zhòng)生。
酒致失志 爲(wèi)放逸行 後墮惡道 無修不真。
履仁行慈 博愛濟衆(zhòng) 有十一譽 福常隨身.
臥安覺安 不見惡夢 天護人愛 不毒不兵.
水火不喪 在所得利 死昇梵天 是爲(wèi)十一。
若念慈心 無量不廢 生死漸薄 得利度世。
仁無亂志 慈最可行 愍傷衆(zhòng)生 此福無量。
假令盡夀命 勤事天下人 象馬以祠天 不如行一慈。
[一]言語品第八〈十有二章〉
言語品者.所以戒口.發(fā)說談?wù)?當(dāng)用道理。
惡言罵詈 憍陵蔑人 興起是行 疾怨滋生.
注：
[一]晉本品第同.秦本誹謗品第九.宋本語言品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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遜言順辭 尊敬於人 棄給忍惡 疾怨自滅.
夫士之生 斧在口中 所以斬身 由其惡言.
諍爲(wèi)少利 如掩失財 從彼致諍 令意向惡.
譽惡惡所譽 是二俱爲(wèi)惡 好以口[一]快鬬 是後皆無安.
無道墮惡道 自增地獄苦 遠愚修忍意 念諦則無犯。
從善得解脫 爲(wèi)惡不得解 善解者爲(wèi)賢 是爲(wèi)脫惡[二]惱.
解自挹損惡 不躁言得中 義說如法說 是言柔輭甘。
是以言語者 必使己無患 亦不尅衆(zhòng)人 是爲(wèi)能善言.
言使意投可 亦令得歡喜 不使至惡意 出言衆(zhòng)悉可.
至誠甘露說 如法而無過 諦如義如法 是爲(wèi)近道立.
說如佛言者 是吉得滅度 爲(wèi)能作法際 是謂言中上。
[三]雙要品第九〈二十有二章〉
注：
[一] 秦本作會.
[二] 秦本此章末有二句云.聖賢解不然.如彼愚得解.
[三] 晉本品第同.秦本雙要品第三十.宋本相應(yīng)品第二十九.巴本雙品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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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要品者.兩兩相明.善惡有對.舉義不單。
[一]心爲(wèi)法本 心尊心使 中心念惡 卽言卽行
罪苦自追 車轢于轍.
心爲(wèi)法本 心尊心使 中心念善 卽言卽行
福樂自追 如影隨形。
[二]隨亂意行 拘愚入冥 自大無法 何解善言.
隨正意行 開解清明 不爲(wèi)妬嫉 愍達善言。
慍於怨者 未嘗無怨 不慍自除 是道可宗.
不好責(zé)彼 務(wù)自省身 如有知此 永滅無患。
行見[三]身淨(jìng) 不攝諸根 飲食不節(jié) 慢[四]墮怯弱
爲(wèi)邪所制 如風(fēng)靡草. 觀身不淨(jìng) 能攝諸根 食知節(jié)度 常樂精進
注：
[一] 秦本此二章入心意品.
[二] 巴本缺次二章.
[三] 原刻作行.今依麗刻改.
[四] 原刻作隨.今依麗刻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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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爲(wèi)邪動 如風(fēng)大山。
不吐毒態(tài) 欲心馳騁 未能自調(diào) 不應(yīng)法衣.
能吐毒態(tài) 戒意安靜 降心已調(diào) 此應(yīng)法衣。
以真爲(wèi)僞 以僞爲(wèi)真 是爲(wèi)邪計 不得真利.
知真爲(wèi)真 見僞知僞 是爲(wèi)正計 必得真[一]利。
[二]蓋屋不密 天雨則漏 意不惟行 婬泆爲(wèi)穿.
蓋屋善密 雨則不漏 攝意惟行 婬泆不生。
[三]鄙夫染人 如近臭物 漸迷習(xí)非 不覺成惡.
賢夫染人 如附香熏 進智習(xí)善 行成潔芳。
造憂後憂 行惡兩憂 [四]彼憂惟懼 見罪心[五]懅.
造喜後喜 行善兩喜 彼喜惟懽 見福心安.
今悔後悔 爲(wèi)惡兩悔 厥爲(wèi)自殃 受罪熱惱.
注：
[一] 晉本次有二章云.世皆有死.三界無安.諸天雖樂.福盡亦喪.觀諸世間.無生不終.欲離生死.當(dāng)行道真.
[二] 秦本此二章入心意品.
[三] 巴本缺次二章.
[四] 原刻作後.今依麗刻及晉本改.
[五] 晉本次接今後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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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歡後歡 爲(wèi)善兩歡 厥爲(wèi)自祐 受福悅豫。
巧言多求 放蕩無戒 懷婬怒癡 不惟止觀
聚如羣牛 非佛弟子.
時言少求 行道如法 除婬怒癡 覺正意解
見對不起 是佛弟子。
[一]放逸品第十〈有二十章〉
放逸品者.引律戒情.防邪撿失.以道勸賢。
戒爲(wèi)甘露道 放逸爲(wèi)死徑 不貪則不死 失道爲(wèi)自喪.
慧智守道勝 終不爲(wèi)放逸 不貪致歡喜 從是得道樂.
常當(dāng)惟念道 自強守正行 健者得度世 吉祥無有上.
正念常興起 行淨(jìng)惡易滅 自制以法夀 不犯善名增。
發(fā)行不放逸 約己自調(diào)心 慧能作錠明 不返冥淵中。
注：
[一]晉本品第同.秦本無放逸品第四.放逸品第五.宋本放逸品第四.巴本不放逸品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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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意難解 貪亂好諍訟 上智當(dāng)重慎 護斯?fàn)?wèi)寶尊。
莫貪莫好諍 亦莫嗜欲樂 思心不放逸 可以獲大安。
放逸如自禁 能[一]卻之爲(wèi)賢 已昇智慧閣 去危爲(wèi)卽安
明智觀於愚 譬如山與地。
[二]居亂而身正 彼爲(wèi)?yīng)氂X悟 是力過師子 棄惡爲(wèi)大智。
睡眠重若山 癡冥爲(wèi)所蔽 安臥不計苦 是以常受胎。
不爲(wèi)時自恣 能制漏得盡 自恣魔得便 如師子搏鹿。
能不自恣者 是爲(wèi)戒比丘 彼思正淨(jìng)者 常當(dāng)自護心。
比丘謹(jǐn)慎[三]樂 放逸多憂愆 變諍小致大 積惡入火焚.
守戒福致善 犯戒有懼心 能斷三界漏 此乃近泥洹。
[四]若前放逸 後能自禁 是照世間 念定其宜.
過失爲(wèi)惡 追覆以善 是照世間 念善其宜。
注：
[一] 原刻作覺.今依麗刻及巴本改.
[二] 巴本缺次四章.
[三] 晉本作戒.謹(jǐn)慎戒猶言不放逸.與巴本合.
[四] 巴本缺次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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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少壯捨家 盛修佛教 是照世間 如月雲(yún)消.
人前爲(wèi)惡 後止不犯 是照世間 如月雲(yún)消.
生不施惱 死時不慼 是見道悍 應(yīng)中勿憂.
斷濁黑法 學(xué)惟清白 度淵不反 棄猗行止
不復(fù)染樂 欲斷無憂。
[二]心意品第十一〈十有二章〉
心意品者.說意精神雖空無形.造作無竭。
意使作狗 難護難禁 慧正其本 其明乃大。
[三]輕躁難持 唯欲是從 制意爲(wèi)善 自調(diào)則寧。
意微難見 隨欲而行 慧常自護 能守卽安。
[四]獨行遠逝 寢藏?zé)o形 損意近道 魔繫乃解。
心無住息 亦不知法 迷於世事 無有正智。
注：
[一] 秦本此下四章入雜品.
[二] 晉本品第同.秦本心意品第三十二.宋本護心品第三十.巴本心品第三.
[三] 秦本譯此頌云.輕難護持.爲(wèi)欲所居.降心爲(wèi)善.以降便安.
[四] 秦本梵志品有此章.末二句云.難降能降.是謂梵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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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無適止 不絕無邊 福能遏惡 觀者爲(wèi)賢。
佛說心法 雖微非真 當(dāng)覺逸意 莫隨放心。
見法最安 所願得成 慧護微意 斷苦因緣。
有身不久 皆當(dāng)歸土 形壞神去 寄住何貪.
心豫造處 往來無端 念多邪僻 自爲(wèi)招患.
是意自造 非父母爲(wèi) 可勉向正 爲(wèi)福勿回.
藏六如龜 防意如城 慧與魔戰(zhàn) 勝則無患。
[一]華香品第十二〈十有七章〉
華香品者.明學(xué)當(dāng)行.因華見實.使僞反真。
孰能擇地 捨鑑取天 誰說法句 如擇善華.
[二]學(xué)者擇地 捨鑑取天 善說法句 能採德華.
知世壞喻 幻法忽有 斷魔華敷 不覩[三]生死.
注：
[一] 晉本品第同.秦本華品第十九.宋本華喻品第十八. 巴本華品第四.
[二] 原刻作覺.今依麗刻改.
[三] 晉本作死生.勘秦本巴本應(yīng)作死王.今寫刻倒訛也.次頌?zāi)┚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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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身如沫 幻法自然 斷魔華敷 不覩生死。
身病則痿 若華零落 死命來至 如水湍聚。
貪欲無厭 消散人念 邪致之財 爲(wèi)自侵欺。
如蜂集華 不嬈色香 但取味去 仁入聚然。
不務(wù)觀彼 作與不作 常自省身 知正不正。
如可意華 色好無香 吾語如是 不行無得.
如可意華 色美且香 吾語有行 必得其福。
多作寶華 結(jié)[一]步搖綺 廣積德者 所生轉(zhuǎn)好.
[二]琦草芳華 不逆風(fēng)熏 近道敷開 德人[三]逼香.
栴檀多香 青蓮芳華 雖曰是真 不如戒香.
華香氣微 不可謂真 持戒之香 到天殊勝.
戒具成就 行無放逸 定意度脫 長離魔道。
注：
[一] 原刻作［王*步］瑤.今依麗刻及晉本改.
[二] 秦本此下四章入戒品.
[三] 晉本秦本均作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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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作田溝 近于大道 中生蓮華 香潔可意.
有生死然 凡夫處邊 慧者樂出 爲(wèi)佛弟子。
[一]闇愚品第十三〈[二]二十有一章〉
闇愚品者.將以開[目*((業(yè)-一)/冡)].故陳其然.欲使闚明。
[三]不寐夜長 疲倦道長 愚生死長 莫知正法。
癡意常冥 逝如流川 在一行疆 獨而無偶。
[四]愚人著數(shù) 憂戚久長 與愚居苦 於我由怨。
有子有財 愚惟汲汲 我且非我 何有子財.
[五]暑當(dāng)止此 寒當(dāng)止此 愚多預(yù)慮 莫知來變.
愚[目*((業(yè)-一)/冡)]愚極 自謂我智 愚而勝智 是謂極愚。
[六]頑闇近智 如瓢斟味 雖久狎習(xí) 猶不知法.
開達近智 如舌嘗味 雖須臾習(xí) 卽解道要.
注：
[一] 晉本品第同.巴本愚品第五.餘本缺.
[二] 依巴本末二章皆六句實止二十章.
[三] 秦本此章入無常品.
[四] 巴本缺此章.
[五] 巴本第二八六頌.入道品.秦本次下三章均入無常品.
[六] 秦本此下二章入廣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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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施行 爲(wèi)身招患 快心作惡 自致重殃.
行爲(wèi)不善 退見悔悋 致涕流面 報由宿習(xí)。
行爲(wèi)德善 進覩歡喜 應(yīng)來受福 喜笑玩習(xí)。
過罪未熟 愚以恬惔 至其熟時 自受大罪。
[一]愚所望處 不謂適苦 臨墮危地 乃知不善.
[二]愚惷作惡 不能自解 殃追自焚 罪成熾然。
[三]愚好美食 日月滋甚 於十六分 未一思法。
愚生念慮 至終無利 自招刀杖 報有印章。
觀處知其愚 不施而廣求 所墮無道智 往往有惡行。
遠道近欲者 爲(wèi)食在學(xué)名 貪倚家居故 多取供異姓。
學(xué)莫墮三望 莫作家沙門 貪家違聖教 爲(wèi)後自匱乏
此行與愚同 但令欲慢增。
注：
[一] 巴本缺此章.又晉本此下二章次序互倒.
[二] 巴本第一三六頌.入刀杖品.
[三] 秦本此章入廣衍品.譯文云.從月至其月.愚者用搏食.彼不信於佛.十六不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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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求之願異 求道意亦異 是以有識者 出爲(wèi)佛弟子
棄愛捨世習(xí) 終不墮生死。
[一]明哲品第十四〈十有七章〉
明哲品者.學(xué)念行者.修福進道.法爲(wèi)明鏡。
深觀善惡 心知畏忌 畏而不犯 終吉無憂。
故世有福 [二]念思紹行 善致其願 福祿轉(zhuǎn)勝。
[三]信善作福 積行不厭 信知陰德 久而必彰。
常避無義 不親愚人 思從賢友 狎附上士。
喜法臥安 心悅意清 聖人演法 慧常樂行。
仁人智者 齋戒奉道 如星中月 照明世間。
[四]弓工調(diào)角 水人調(diào)船 巧匠調(diào)木 智者調(diào)身.
譬如厚石 風(fēng)不能移 智者意重 毀譽不傾.
注：
[一] 晉本品第同.巴本賢品第六餘本缺.
[二] 原刻作愚.今依麗刻改.次下不親愚人句同.
[三] 巴本缺此章.
[四] 秦本此章入水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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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譬如深淵 澄靜清明 慧人聞道 心淨(jìng)歡然。
大人[二]體無欲 在所昭然明 雖或遭苦樂 不高現(xiàn)其智.
大賢無世事 不願子財國 常守戒慧道 不貪邪富貴.
[三]智人[四]知動搖 譬如沙中樹 朋友志未強 隨色染其素。
世皆[五]沒淵 [六]尠剋度岸 如或有人 欲度必奔。
誠貪道者 [七]覽受正教 此近彼岸 脫死爲(wèi)上。
斷五陰法 靜思智慧 不反入淵 棄倚其明。
抑制情Q欲Y 絕樂無爲(wèi) 能自拯濟 使意爲(wèi)慧。
學(xué)取正智 意惟正道 一心受諦 不起爲(wèi)樂
漏盡習(xí)除 是得度世。
[八]羅漢品第十五〈有十章〉
羅漢品者.[九]言真人性脫欲無著.心不渝變。
注：
[一] 秦本此章入水品.
[二] 原刻作禮.今依麗刻及晉本改.
[三] 巴本缺此章.
[四] 原刻作智.今依麗刻及晉本改.
[五] 原刻作度.今依麗刻改.
[六] 原刻作解.今依麗刻改.
[七] 原刻作賢.今依麗刻改.
[八] 晉本品第同.秦本水品第十八.宋本水喻品第十七.巴本羅漢品第七.
[九] 此字依麗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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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離憂患 脫於一切 縛結(jié)已解 冷而無煗。
心淨(jìng)得念 無所貪樂 已度癡淵 如[一]鴈棄池。
量腹而食 無所藏積 心空無想 度衆(zhòng)行地
如空中鳥 遠逝無礙。
世間習(xí)盡 不復(fù)仰食 虛心無患 已致脫處
譬如飛鳥 暫下輒逝。
制根從正 如馬調(diào)御 捨憍慢習(xí) 爲(wèi)天所敬。
不怒如地 不動如山 真人無垢 生死世絕。
心已休息 言行亦止 從正解脫 寂然歸滅.
棄欲無著 缺三界障 望意已絕 是謂上人.
在聚在野 平地高岸 應(yīng)真所過 莫不蒙祐.
彼樂空閑 衆(zhòng)人不能 快哉無[二]望 無所欲求。
注：
[一] 巴本作鵝.
[二] 原刻作婬.今依麗刻及巴本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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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述千品第十六〈十有六章〉
述千品者.示學(xué)者徑多而不要不如約明。
雖誦千言 句義不正 不如一要 聞可滅意.
雖誦千章 不義何益 不如一義 聞行可度.
雖多誦經(jīng) 不解何益 解一法句 行可得道。
[二]千千爲(wèi)敵 一夫勝之 未若自勝 爲(wèi)戰(zhàn)中上。
自勝最賢 故曰人雄 護意調(diào)身 自損至終。
雖曰尊天 神魔梵釋 皆莫能勝 自勝之人。
月千反祠 終身不輟 不如須臾 一心念法
一念道福 勝彼終身.
雖終百歲 奉事火祠 不如須臾 供養(yǎng)三尊
一供養(yǎng)福 勝彼百千。
注：
[一] 晉本品第同.秦本廣衍品第二十五.宋本廣說品第二十四.巴本千品第八.
[二] 秦本此章入我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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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神以求福 從後觀其報 四分未望一 不如禮賢者.
能善行禮節(jié) 常敬長老者 四福自然增 色力夀而安。
若人夀百歲 遠正不持戒 不如生一日 守戒正意禪.
若人夀百歲 邪僞無有智 不如生一日 一心學(xué)正智。
若人夀百歲 懈怠不精進 不如生一日 勉力行精進.
若人夀百歲 不知成敗事 不如生一日 見微知所忌。
若人夀百歲 不見甘露道 不如生一日 服行甘露味.
若人夀百歲 不知大道義 不如生一日 學(xué)惟佛法要。
[一]惡行品第十七（[二]二十有二章）
惡行品者.感切惡人動有罪報.不得無患。
見善不從 反隨惡心 求福不正 反樂邪婬。
[三]凡人爲(wèi)惡 不能自覺 愚癡快意 令後鬱毒。
注：
[一] 晉本品第同.秦本惡行品第二十九.宋本罪障品第二十八.巴本惡行品第九.
[二] 巴本十三章.
[三] 巴本缺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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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人行虐 沉漸數(shù)數(shù) 快欲爲(wèi)人 罪報自然.
吉人行德 相隨積增 甘心爲(wèi)之 福應(yīng)自然。
妖孼見福 其惡未熟 至其惡熟 自受罪酷.
禎祥見禍 其善未熟 至其善熟 必受其福。
[一]擊人得擊 行怨得怨 罵人得罵 施怒得怒。
世人無聞 不知正法 生此夀少 何宜爲(wèi)惡。
[二]莫輕小惡 以爲(wèi)無殃 水滴雖微 漸盈大器
凡罪充滿 從小積成.
莫輕小善 以爲(wèi)無福 水滴雖微 漸盈大器
凡福充滿 從纖纖積。
[三]夫士爲(wèi)行 好之與惡 各自爲(wèi)身 終不敗亡.
好取之士 自以爲(wèi)可 沒取彼者 人亦沒之.
注：
[一] 巴本缺次二章.
[二] 秦本次二章入水品.
[三] 巴本次二章合爲(wèi)第七十一頌.入愚品.又秦本次五章入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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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惡不卽時 如搆牛乳 罪在陰伺 如灰覆火.
戲笑爲(wèi)惡 已作身行 號泣受報 隨行罪至.
作惡不起 如兵所截 牽往乃知 已墮惡行
後受苦報 如前所習(xí)。
如毒摩瘡 船入洄澓 惡行流愆 靡不傷尅。
如惡誣罔人 清白猶不汙 愚殃反自及 如塵逆風(fēng)坌。
[二]過失犯非惡 能追悔爲(wèi)善 是明照世間 如日無雲(yún)曀。
大士以所行 然後身自見 爲(wèi)善則得善 爲(wèi)惡則得惡。
[三]有識墮胞胎 惡者入地獄 行善上昇天 無爲(wèi)得泥洹。
[四]非空非海中 非隠山石間 莫能於此處 避免宿惡殃.
[五]衆(zhòng)生有苦惱 不得免老死 唯有仁智者 不念人非惡。
[六]刀杖品第十八〈十有四章〉
注：
[一] 巴本缺次四章.
[二] 巴本缺次二章.
[三] 秦本此章入無常品.
[四] 秦本此二章入行品.
[五] 巴本缺此章.
[六] 晉本品第同.巴本刀杖品第十.餘本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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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杖品者.教習(xí)慈仁.無行刀杖賊害衆(zhòng)生。
[一]一切皆懼死 莫不畏杖痛 恕己可爲(wèi)譬 勿殺勿行杖。
能常安羣生 不加諸楚毒 現(xiàn)世不逢害 後世長安隱。
不當(dāng)麤言 言當(dāng)畏報 惡往禍來 刀杖歸軀。
出言以善 如叩衆(zhòng)磬 身無議論 度世則易。
敺杖良善 妄讒無罪 其殃十倍 災(zāi)[二]迅無救.
生受酷痛 形體毀析 自然惱病 失意恍惚.
人所誣枉 或縣官厄 財產(chǎn)耗盡 親戚離別.
舍宅所有 災(zāi)火焚燒 死入地獄 如是爲(wèi)十。
雖裸剪髮 被服草衣 沐浴踞石 奈疑結(jié)何.
不伐殺燒 亦不求勝 仁愛天下 所適無[三]怨。
世儻有人 能知慚愧 是名誘進 如策良馬
注：
[一] 秦本此章入念品.
[二] 原刻作迂.今依麗刻改.晉本作卒.
[三] 原刻作患.今依麗刻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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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策善馬 進道能遠。
人有信戒 定意精進 受道慧成 便滅衆(zhòng)苦。
自嚴(yán)[一]以修法 減損受淨(jìng)行 杖不加羣生 是沙門道人。
無害於天下 終身不遇害 常念於一切 孰能以爲(wèi)怨。
[二]老耄品第十九〈十有四章〉
老耄品者.誨人勤力.不與命競.老悔何益。
[三]何喜何笑 念常熾然 深蔽幽冥 [四]如不求[五]定.
見身形範(fàn) [六]倚以爲(wèi)安 多想致病 豈知不真.
老則色衰 病無光澤 皮緩肌縮 死命近促.
身死神徙 如御棄車 肉消骨散 身何可怙。
身爲(wèi)如城 骨幹肉塗 生至老死 但藏恚慢。
老如形變 喻如故車 法能除苦 宜以力學(xué)。
注：
[一] 原刻次二字互倒.今依麗刻改.
[二] 晉本品第同.巴本老品第十一.餘本缺.
[三] 秦本此章入無常品.
[四] 晉本作不如.
[五] 秦本作錠.
[六] 原刻作已.今依麗刻及晉本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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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無聞 老若特牛 但長肌肥 無有福慧。
生死無聊 往來艱難 意倚貪身 生苦無端。
慧以見苦 是故棄身 滅意斷行 愛盡無生。
[一]不修梵行 又不富財 老如白鷺 守伺空池.
旣不守戒 又不積財 老羸氣竭 思故何逮.
[二]老如秋葉 何穢[三]鑑錄 命疾脫至 [四]亦用後悔。
命欲日夜盡 及時可勤力 世間諦非常 莫惑墮冥中.
當(dāng)學(xué)燃意燈 自練求智慧 離垢勿染汙 執(zhí)燭觀道地。
[五]愛身品第二十〈十有[六]三章）
愛身品者.所以勸學(xué).終有益己滅罪興福。
自愛身者 慎護所守 希望欲解 學(xué)正不寐.
身爲(wèi)第一 常自勉學(xué) 利乃誨人 不倦則智.
注：
[一] 晉本此上有二頌半云.晝夜慢惰.老不止婬.有財不施.不受佛言.有此四蔽爲(wèi)自侵欺.咄嗟老至.色變作耄.少時如意.老見蹈踐.又秦本此章入水品.
[二] 巴本缺次三章.
[三] 晉本作襤縷.
[四] 原刻作乏.今依麗刻改.
[五] 晉本品第同.秦本我品第二十四.宋本己身品第二十三.巴本自己品第十二.
[六] 原刻作四.今依麗刻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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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先自正 [一]然後正人 調(diào)身入慧 必遷爲(wèi)上.
身不能利 安能利人 心調(diào)體正 何願不[二]至.
本我所造 後我自受 爲(wèi)惡自更 如鋼鑽珠。
人不持戒 滋蔓如藤 逞情極欲 惡行日增。
[三]惡行危身 愚以爲(wèi)易 善最安身 愚以爲(wèi)難。
如真人教 以道法身 愚者病之 見而爲(wèi)惡
行惡得惡 如種苦種.
惡自受罪 善自受福 亦各須熟 彼不自[四]代
習(xí)善得善 亦如種甜。
自利利人 益而不費 欲知利身 戒聞爲(wèi)最。
如有自愛 欲生天上 敬樂聞法 當(dāng)念佛教。
凡用必豫慮 勿以損所務(wù) 如是意日修 事務(wù)不失時。
注：
[一] 原刻作後如.今依麗刻及秦本改.晉本作如後.
[二] 原刻作正.今依麗刻及晉本改.
[三] 秦本此頌廣爲(wèi)二章.入惡行品.
[四] 原刻作伐.今依麗刻及晉本改.
********************
[一]夫治事之士 能至終成利 真見身應(yīng)行 如是得所欲。
[二]世俗品第二十一〈十有四章〉
世俗品者.說世幻夢.當(dāng)捨浮華勉修道用。
[三]如車行道 捨平大塗 從邪徑敗 生折軸憂.
離法如是 從非法增 愚守至死 亦有折患。
順行正道 勿隨邪業(yè) 行法臥安 世世無患。
[四]萬物爲(wèi)泡 意如野馬 居世若幻 奈何樂此。
若能斷此 伐其樹根 日夜如是 必至于定。
一施如信 如樂之人 或從惱意 以飯食衆(zhòng)
此輩日夜 不得定意。
世俗無眼 莫見道真 如少見明 當(dāng)養(yǎng)善意。
[五]如鴈將羣 避羅高翔 明人[六]導(dǎo)世 度脫邪衆(zhòng)。
注：
[一] 巴本缺此章.
[二] 晉本品第同.巴本世間品第十三.僅有三頌文同.餘本缺此品.
[三] 秦本此二章入放逸品.
[四] 原刻作百.今依麗刻改.
[五] 巴本第一七五頌.又如字原刻作爲(wèi).今依麗刻改.
[六] 原刻作道.今依麗刻改.
********************
世皆有死 三界無安 諸天雖樂 福盡亦喪。
觀諸世間 無生不終 欲離生死 當(dāng)行道真。
[一]癡覆天下 貪令不見 邪疑卻道 苦愚行是。
[二]一法脫過 謂妄語人 不免後世 靡惡不更。
雖多積珍寶 崇高至于天 如是滿世間 不如見道跡.
不善像如善 愛如似無愛 以苦爲(wèi)樂像 狂夫爲(wèi)所[三]致。
法句經(jīng)卷上
注：
[一] 巴本第一七四頌.
[二] 巴本第一七六頌. [三] 晉本作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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