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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回 忠義堂石碣受天文 梁山泊英雄排坐次
光耀飛離土窟間，天罡地殺降塵寰，說時豪氣侵肌冷，講處英風(fēng)透膽寒。
仗義疎財居水泊，報仇雪恨下梁山，堂前一卷天文字，付與諸君仔細(xì)看。
宋江曰：“自從鬧了江州上山之后，皆賴眾弟兄扶助，立我為主。自從晁天王歸天，但領(lǐng)人馬下山，公然保全，是天庇佑，非人之能。況兵到處，殺害生靈，無可穰謝。我欲建一羅天大醮，報答天地之恩。一則祈保眾弟兄，二則惟愿朝廷早降招安，盡忠報國，三則追薦晁天王早生天界，未知眾弟兄意下如何？”眾頭領(lǐng)皆曰：“此是善果好事，哥哥主見不差。”吳用曰：“先請公孫一清主行醮事，然后令人下山去請道士赴寨。”一面使人買辦紙劄香燭祭儀等物，選定四月十五日為始，七日七夜好事，忠義堂前掛起長旙，搭縛起三層高臺，鋪設(shè)七寶三清圣像，班設(shè)二十八宿，十二宮星辰，一切主照星官真宰擺列已定，請到道眾共四十九員。是日天晴氣朗，月白風(fēng)清，宋江盧俊義為首，吳用與眾頭領(lǐng)為次，拈香祈禱第，公孫勝主行齋事。特教公孫勝專拜請?jiān)~，奏聞天帝，每日天朝，至第七日三更時分，公孫勝在虛皇壇第一層，眾道士在第二層，宋江等眾在第三層，眾小頭目并將校都在壇下。懇告上蒼，要求報應(yīng)。是夜三更，聽得一聲響，西北乾方，上天閉開，眾人看時，一個金盤，喚做天眼開。里面毫光射入，云彩繚繞，從中間卷出一塊火光，滾下虛皇壇來。繞壇滾了一周遭，只見攢入正南｛北｝地下去了。眾道士下壇，宋江即令人掘開泥土三尺，跟尋火塊。只見塊碣石頭，正面兩側(cè)，各有天書文字。有詩為證：
蘃笈瓊書定有無，開門開闔亦糊涂。滑稽誰造豐年論，至理昭昭敢厚誣。
宋江教化紙功德完備，眾道士各贈金帛之物，便教取過石碣看時，上面乃是龍章鳳篆，蝌蚪之字，人皆不識。眾道士內(nèi)有一人，姓何名玄通，對宋江曰：“小道祖上留下一冊文書，都是蝌蚪文字，以此貧道善能辨認(rèn)。”宋江大喜，教捧過石碣與何道士，看了曰：“此石碣乃是義士等大名，上面一邊是替天行道四字，一邊是忠義雙全四字，頂上星辰南斗北斗，下面卻是尊號。若不見責(zé)，從頭敷宣。”宋江曰：“幸得高士指迷，恩德不淺。”宋江請過蕭讓，用黃紙謄寫。何道士乃言：“前面天書三十六名皆是天罡星，背后天書七十二行皆是地煞星，下面寫著眾義士姓名。”教蕭讓從頭抄謄。
石碣前面書天罡三十六員：
天魁星呼保義宋江 天罡星玉麒麟盧俊義
天機(jī)星智多星吳用 天閉〖閑〗星入云龍公孫勝
天勇星大刀関勝 天雄星豹子頭林沖
天猛星霹靂火秦明 天威星雙鞭呼延灼
天英星小李廣花榮 天貴星小旋風(fēng)柴進(jìn)
天富星撲天鵰李應(yīng) 天滿星美髯公朱仝
天孤星花和尚魯智深 天傷星行者武松
天立星雙槍將董平 天捷星沒羽箭張清
天暗星青面獸楊志 天祐星金槍手徐寧
天空星急先鋒索超 天速星神行太保戴宗
天異星赤發(fā)鬼劉唐 天殺星黑旋風(fēng)李逵
天微星九紋龍史進(jìn) 天究星沒遮攔穆弘
天退星插翅虎雷橫 天壽星混江龍李俊
天劍星立地太歲阮小二 天竟星舡火鬼〖兒〗張橫
天損星浪里白跳張順 天罪星短命二郎阮小五
天敗星活閻羅阮小七 天牢星病関索楊雄
天慧星拼命三郎石秀 天暴星兩頭蛇解珍
天哭星雙尾蝎解寶 天巧星浪子燕青
石碣北面書地煞星七十二員：
地魁星神機(jī)軍師朱武 地煞星鎮(zhèn)三山黃信
地勇星病尉遲孫立 地碣〖杰〗星丑郡馬宣賛
地雄星井木犴郝思文 地勇星百勝將韓滔
地英星天目將彭圯〖玘〗 地奇星圣水將軍單廷珪
地猛星神火將軍魏定國 地文星圣手書生蕭讓
地正星鐵面孔目裴宣 地闊星摩云金翅歐鵬
地闔星火眼狻猊鄧飛 地強(qiáng)星錦毛虎燕順
地暗星錦豹子楊林 地軖星轟天雷凌振
地會星神筭子蔣敬 地佐星小溫侯呂方
地祐星賽仁貴郭盛 地靈星神醫(yī)安道全
地獸星紫髯伯皇甫端 地微星矮腳虎王英
地慧星一丈青扈三娘 地暴星喪門神鮑旭
地燃星混世魔王樊瑞 地倡星毛頭星孔明
地住星獨(dú)火星孔亮 地飛星八臂那吒項(xiàng)充
地走星飛天大圣李袞 地巧星玉臂匠金大堅(jiān)
地明星鐵笛仙馬麟 地進(jìn)星出洞蛟童威
地退星番〖翻〗江蜃童猛 地滿星玉旙竿孟康
地遂星通臂猿侯健 地周星跳澗虎陳達(dá)
地隱星白花蛇楊春 地異星白面郎君鄭天壽
地理星九尾龜陶宗旺 地俊星鐵扇子宋清
地樂星鐵呌子樂和 地捷星花項(xiàng)虎龔?fù)?BR>
地速星中箭虎丁得孫 地鎮(zhèn)星小遮攔穆春
地稽星操刀鬼曹正 地魔星云里金剛宋萬
地妖星摸著天杜遷 地幽星病大蟲薛永
地伏星金眼彪施恩 地僻星打虎將李忠
地空星小霸王周通 地孤星金錢豹子湯隆
地全星鬼臉兒杜興 地短星出林虎鄒淵
地角星獨(dú)角龍鄒潤 地囚星旱地蔥｛律｝朱貴
地藏星咲面虎朱富 地平星鐵臂膊蔡福
地?fù)p星一枝花蔡慶 地奴星催命判官李立
地察星青眼虎李云 地惡星沒面目焦挺
地勇星石將軍石勇 地數(shù)星小尉遲孫新
地陰星母大蟲顧大嫂 地刑星菜園子張青
地壯星母夜乂〖丫〗孫二娘 地偷星鼓上蚤時遷
地劣星活閃婆王定六 地健星金毛狗叚景住
何道士辨驗(yàn)天書，蕭讓寫錄出來，讀畢，眾人驚訝不已。宋江曰：“鄙猥小吏，上應(yīng)星魁，眾多弟兄也都是一會之人。今者上天垂象，合當(dāng)聚義，天罡地殺都已分定次序，眾頭領(lǐng)各守其位，毋得爭執(zhí)。”人皆曰：“天地之意，誰敢違逆。”宋江教取黃金五十兩，酧謝何道士。其余道眾，各與經(jīng)資，打發(fā)下山去了。有詩為證：
忠義堂前啟道場，敬伸丹悃醮虛皇。
精神感得天書降，鳳篆龍章仔細(xì)看。
月明風(fēng)冷醮壇深，鸞鶴空中送好音。
地煞天罡排姓字，軒昂忠義一生心。
宋江與吳用、朱武等計(jì)義堂上立一面牌額，大書“忠義堂”三字。堂前柱上，立硃紅牌二面，各金書七字曰“常懷貞烈貞忠義”，“不取非財不擾民”。堂前面立起三関，堂后筑雁臺一座，大厛一所。東西兩房正厛供養(yǎng)晁天王靈位，東邊房內(nèi)宋江、吳用、呂方、郭盛。西邊房內(nèi)盧俊義、公孫勝、孔明、孔亮。第二坡左房朱武、黃信、孫立、蕭讓、裴宣。右房戴宗、張清、燕青、安道全、皇甫端。忠義堂右邊掌管錢糧柴進(jìn)、李應(yīng)、蔣敬、凌振。右邊花榮、樊瑞、項(xiàng)充、李袞。山前南路第一関解珍、解寶守把。第二関魯智深、武松守把。第三関朱仝、雷橫守把。東山一関劉唐、史進(jìn)守把。西山一関楊雄、石秀守把。北山一関穆弘、李逵守把。六関之外，置立八寨，有四旱寨，四水寨。正南旱寨秦明、索超、歐鵬、鄧飛。正東旱寨関勝、徐寧、宣賛、郝思文。正西旱寨林沖、董平、單廷珪、魏定國。正北旱寨呼延灼、韓滔、彭玘。東南水寨李俊、阮小二。西南水寨張橫、張順。東北水寨阮小五、童威。西北水寨童猛、阮小七。其余各有執(zhí)事。山頂立一面黃旗，上書“替天行道”四字，忠義堂前立紅旗二面，一書“山東呼保義”，一書“河北玉麒麟”。外設(shè)五色龍、虎、熊、豹、星象、列宿等旗，盡是侯健制造。金大堅(jiān)鐫刻兵符印信。選定吉日，殺牛宰馬，祭獻(xiàn)天地。宋江當(dāng)日大設(shè)筵宴，親捧兵符印信與大小兄弟：“各各管領(lǐng)遵守，毋得違悮，不遵者，定依軍法治之。”宣和二年四月，分調(diào)人員，逐一計(jì)開：
梁山泊總兵都頭領(lǐng)二員：宋江、盧俊義
掌管兵機(jī)軍師二員：吳用、公孫勝
掌管錢糧二員：柴進(jìn)、李應(yīng)
馬軍五虎將五員：関勝、林沖、秦明、呼延灼、董平
馬軍八驃騎兼先鋒將八員：花榮、徐寧、楊志、索超、張清、朱仝、史進(jìn)、穆弘
馬軍小驃將兼遠(yuǎn)探出哨頭領(lǐng)十六員，并步軍頭領(lǐng)十員：黃信、孫立、宣賛、魯智深、武松、劉唐、雷橫、李逵、燕順、馬麟、陳達(dá)、楊春、楊林、周通、郝思文、韓滔、彭玘、單廷珪、魏定國、歐鵬、楊雄、石秀、鄧飛、解珍、解寶、燕青
步軍將校一十七員：樊瑞、鮑旭、項(xiàng)充、李袞、施恩、薛永、穆春、李忠、鄭天壽、杜遷、宋萬、鄒淵、龔?fù)⒍〉脤O、焦挺、石勇、鄒潤
四寨水軍頭領(lǐng)八員：李俊、張橫、張順、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童威、童猛
四店打探消息邀接往來賓客頭領(lǐng)八員：孫新、顧大嫂、張青、孫二娘、朱貴、杜興、李立、王定六
總探聲息頭領(lǐng)一員：戴宗
守護(hù)中軍步軍驍將二員：樂和、時遷
陣中走執(zhí)機(jī)密步軍頭領(lǐng)四員：孔明、孔亮、白勝、叚景住
守護(hù)中軍馬軍驍將二員：呂方、郭盛
專管行刑劊子二員：蔡福、蔡慶
號掌三軍內(nèi)探事馬軍頭領(lǐng)二員：王英、扈三娘
一同參贊軍機(jī)頭領(lǐng)一員：朱武
掌監(jiān)造諸事頭領(lǐng)一十六員：
行文走檄調(diào)兵頭領(lǐng)一員：蕭讓
定功賞罰軍政司一員：裴宣
考筭錢糧支出納入一員：蔣敬
專工監(jiān)造大小戰(zhàn)舡一員：孟康
專造一應(yīng)兵符印信一員：金大堅(jiān)
專造一應(yīng)旌旗袍甲一員：侯健
專工醫(yī)獸一應(yīng)馬匹一員：皇甫端
專治諸疾內(nèi)外科醫(yī)士一員：安道全
監(jiān)督打造一應(yīng)軍器鐵甲一員：湯隆
專造一應(yīng)大小號炮一員：凌振
監(jiān)督起造修葺房舍一員：李云
專屠宰牛馬豬羊牲口一員：曹正
專一排設(shè)筵席一員：宋清
監(jiān)造供應(yīng)一切酒醋一員：朱富
專筑梁山泊一應(yīng)城垣一員：陶宗旺
專一把捧帥旗一員：郁保四
當(dāng)日宋江傳令眾頭領(lǐng)，煩各各領(lǐng)了兵符印信，飲宴已畢，各歸所撥去處。次日，宋公明揀吉日焚香，鳴鑼聚眾，都到堂上。宋江曰：“我有片言，今者天罡地曜相會，必須對天盟誓，各無異心，死生相托，吉兇相救。”眾皆大喜。各人拈香已罷，一起跪下。宋江為首誓曰：“宋江鄙猥小吏，無學(xué)無能，聚弟兄于梁山，結(jié)英雄于水泊，共一百八人，上符天數(shù)，下合人心。自今以后，若是各人存心不仁，削絕大義，萬望天地行誅，神人共戮。但顧共存忠義，同著功勛，替天行道，保境安民。神天鑒察。”眾頭領(lǐng)同聲誓畢，當(dāng)日歃血立盟，盡醉方散。【原來泊子里好漢，但閑便下山，或帶人馬，或只是數(shù)個頭領(lǐng)】，各自取路，去途中，若遇客啇〖商〗車輛，任從經(jīng)過。若是上任官員，箱里搜出金銀來，全家不留，所得之物，解送山寨便是。二三百里若有錢糧廣積，害民的大戶，引人去搬取上山。如此，何止千百有余處，于是無人可以抵當(dāng)。
梁山泊上光陰荏苒，不斍重陽節(jié)屆。宋江便教宋清安排筵席，令眾兄弟賞菊，喚做【菊花會。肉山酒海，先行給散馬步軍一應(yīng)人等。忠義堂上，眾插菊花，各依坐次，分頭把盞。堂前大吹、喧嘩。馬麟品簫唱曲，燕青彈箏。飲至日暮，宋江大醉，乘著酒興，作《滿江紅》一詞。令樂和單唱這首詞曲。道是：
喜遇重陽，更佳釀今朝新熟。見碧水丹山，黃蘆苦竹。頭上盡教添白發(fā)，鬂邊不可無黃菊。愿樽前長敘弟兄情，如金玉。統(tǒng)豺虎，御邊幅。號令明，軍威肅。中心愿，平虜保民安國。日月常懸忠烈膽，風(fēng)塵障卻奸邪目。望天王降詔，早招安，心方足。
樂和唱曰：“望天王降詔，早招安”，只見武松曰：“終日思招安，冷了弟兄的心！”李逵叫曰：“招甚麼安！”把桌子踢得粉碎。宋江喝曰：“這黑廝怎的無禮！”令左右：“斬訖報來。”眾人跪下告曰：“這人酒后狂，哥哥寬恕！”宋江曰：“眾賢弟且起，把這廝監(jiān)下。”當(dāng)刑小校來請李逵，李逵曰：“哥哥剮我也不恨，除了他，天也不怕！”便隨小校去監(jiān)房里睡。宋江酒醒，忽然淚下，吳用勸曰：“他是粗鹵的人，醉后沖撞，何必掛懷。”宋江曰：“我在江州，醉后題反詩，得他力救。今日作《滿江紅》，險些壞他性命。他與我情分最重，因此淚下。”當(dāng)日席散，各回本寨。次日，眾人來看李】逵時，尚未醒。眾頭領(lǐng)喚起來曰：“你昨日醉罵哥哥，今日要?dú)⒛恪！崩铄釉唬骸拔覊衾镆膊桓伊R他，他要?dú)⑽視r，也便由他殺。”眾人領(lǐng)李逵去見宋江請罪。宋江喝曰：“我手下許多人，都是你亂了法度，看眾弟兄分上，饒你一刀，再犯，必不輕恕！”李逵喏喏而退。
忽山下有人來報，拿得萊州解燈上東京一行人，在関外聽候。宋江教解到堂前，為首的告曰：“小人是萊州承差，這幾個是燈匠。東京年例著落本州要燈三架，今年又添兩個，乃是玉棚玲瓏九華燈。”宋江賞與酒食，教取燈來看。那匠人將燈掛起，搭上四邊結(jié)帶，通計(jì)八十一盞。從堂上掛起，直垂到地。宋江曰：“只留這架九華燈在此，其余的你們你們解去，與價白銀二十兩。”眾人拜謝下山。宋江把這燈掛在晁天王孝堂內(nèi)。次日對眾頭領(lǐng)曰：“聞知圣上命大張燈火，與民同樂，我今要與幾個弟兄同去看燈。”吳用曰：“不可去，倘有疎失怎了。”宋江曰：“日間店里藏身，夜晚入城看燈，有何足慮？”眾諫不住。宋江堅(jiān)執(zhí)要行。有分教：舞榭歌臺翻為瓦爍之場，柳陌花街變作戰(zhàn)爭之地。正是：猛虎直臨丹鳳闕，殺星夜犯臥牛宮。畢竟如何，且聽下回分觧。
全像水滸傳卷之十四終
注：
疎：同疏。
劄：同扎、札。
旙：同幡。
｛北｝：疑衍字。
蘃：同蕊。
殺、煞：詩文中、天書中多作“地煞”，一般敘述中作“地殺”
閉〖閑〗：原本作“閉”，似“閑”近誤。
鵰：同雕。
舡：同船。
鬼〖兒〗：前文作“兒”，似形訛，改。
碣〖杰〗：原文作“碣”，據(jù)它本改。
圯〖玘〗：據(jù)前文改。
地軖星：據(jù)其它百十五回本作“輔”星，繁本作“軸”，軖為紡車或獨(dú)輪車。
筭：同算。
番〖翻〗：據(jù)前文改。
呌：同叫。
旱地蔥｛律｝：前文均作“旱地蔥”，此處加了個“律”疑為從旱地忽律刪改漏筆。
母夜乂〖丫〗：前文多處作“丫”，此處作乂，不象本音，更像打了個叉。
鼓上蚤：原文“蚤”字作“蟲”旁加“造”，字庫無該字，因兩字相同，改。
叚：原文均作“叚”，后文段三娘姓也作“叚”，故不改。《康熙字典》中“段”條目：“與叚別。叚乃假借之義，古馬切。俗通用，非是。”
七十二人少郁保四，白勝。地健星原為郁保四，似后漏該兩人，但時遷之位又移前了，比較亂。
酧：同酬。
硃：專指硃砂，可同朱。
厛：同廳。
斍：同覺。
新刻全像水滸傳卷之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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