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學(xué)導(dǎo)航魂牽夢縈紅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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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賈璉有了哥哥——讀《犬窩談紅》

  賈璉被稱為“璉二爺”,其妻子風(fēng)姐兒被稱為“璉二奶奶”,這在《紅樓夢》中隨處可見,不必舉例的。賈寶玉被稱為“寶二爺”,書中交待說其兄賈珠,那賈珠14歲進學(xué),不到25歲就娶妻生子,妻子是李紈,年青守寡。那么,賈璉又為何稱為“璉二爺”呢?賈府玉字輩的人,不論是大排行還是小排行,都排不出這個“璉二爺”的道理來。于是在眾多“紅樓”之謎中又多了一條賈璉稱“二爺”之迷。記得有一年搞“紅樓”知識競賽,出題的專家們還出了這么一道題,當(dāng)然能答出來的人也就不多了。

那么,賈璉的哥哥是誰呢?又見于何種本子呢?現(xiàn)今看到的幾種早期抄本上沒有,有一個午廠(音庵)評本上有,但這個本子又是許多人看不到。此外就是《犬窩談紅》中提到的“殘抄本”上有。通行本第2回“冷子興演說榮國府”時說道:

“若問那赦公也有二子,次名賈璉”。午廠本“二子”作“三子”,即是“庶出一子”賈琮。殘抄本作“赦公也有二子,長子名瑚,早夭。次子賈璉。”原來賈璉之兄為賈瑚(瑚漣,典出《論語·公冶長》),只因早夭而無人提起。所謂“夭”,即“夭折”,短命之謂。。故冷子興“演說”中沒有明說。不過,賈珠也死了,也很年青,“演說”中特意交待過,所以這位賈瑚當(dāng)是在小孩時就已經(jīng)死了,最多當(dāng)不過八九歲或十來歲,還沒有到“娶妻生子”的年齡。

從午廠本提到三子,殘抄本提到二子,這中間省略了“庶出”一子賈琮,而賈琮是在《紅樓夢》中出現(xiàn)過的人物。始見于第13回。(紅樓夢大辭典》中說:“從幾處描寫看,應(yīng)為賈赦幼子,庶出”。這雖然有點“猜測”,但字里行間還是看得出來的。午廠本則在賈璉之下明說“三子庶出”名賈琮,是合理的,也較清楚。這種若隱若現(xiàn)的現(xiàn)象,我以為是抄本中存在“脫漏”造成的。不知程高二人當(dāng)時整理時為什么沒有留意到這一點。難道他們當(dāng)年所搜集的本子中都沒有寫明?還是其它什么原因呢?

午廠本為120回,有午廠評點過。假如這個本子是排印本,那么應(yīng)該好找到,但若是抄本,當(dāng)與吳克歧所購殘抄本相近似,同屬一系。

但愿午廠本與殘抄本留存于世,說不定哪一天能公諸于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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